观察日记

做梦

做了个梦 梦见鬼节和爸爸出门 ,是傍晚,我没带手机,路上有一个华美至极的营地,有两棵雪白的树,像梨花树版本的圣诞树的形状,前面COS一般的一棵树面前站着一个洋服少女,她们几乎一模一样,不同的是颜色,一个是婚纱白,一个是流光黑,非常精致夺目。我当时多么悔恨自己没带手机出门啊,好像拍下这绝美的画面。于是我暗暗决心回家后带上手机再回到这个地方大拍特拍。可是回到家,我发现有点不对,我和爸爸说说话看电视,回头看到厨房暖暖灯光下有另一个爸爸,甚至每次回头看,姿态,穿着都不太一样,我和爸爸说,我能看到两个爸爸,但是我不害怕。可能因着这点不害怕,我还是很想回去看看那两个洋装少女,爸爸问我,没事吗?我点点头,抓起手机就下楼了,没想到。刚到楼梯底下,就遇到鬼了。那是一个戴黑礼帽的老人,身体不自然的折着,像个日本的ku[く]字脸上还挂着笑,我一看到他就赶紧低下头转开视线,脑子里乱乱的,想着一些怪谈里说过的什么看一眼就被附身什么的说辞,然后还想无视他往前走。但是我走不动了,扶着建筑物,感觉自己仿佛被提起来一点点,下半身仿佛进入了外太空,脚比划着触不到地,摸索着也很难前行,心里的恐惧惊异被鬼爷爷得意的情绪包围着,嘲笑着我,我忍不住回头对着家门方向喊着救命,爸爸开门,爸爸。 没什么血腥的剧情,我平安的回到了家,带着不知道有没有被附身的躯壳,和对无法拍下那光景的惆怅与遗憾倒在床上,醒了过来。